Wednesday, August 15, 2007

Notebook Caution

2 nights ago I was playing computer on my notebook, used a mug to hold my usual cup of water, so that it would be very difficult to be spilt

then, in a moment of video game emergency, my left hand reached for the "w" button and knocked the mug over towards the notebook!

I guess about 1/4 of the mug was spilt onto the keyboard, these are the steps i then took:

- shut down right away
- without closing the screen, turn the notebook upside down and let the water drip out
- opened the bottom of the notebook, wipe away any visible trace of water
- take out any movable parts and let it dry for a night

the next night when i put it back together, the touch pad wasn't working, it also caused some strange effects such as showing an extra DVD drive, luckily after i checked again and plug in all the internal cables, it is working perfectly now

advise: keep your water away from you notebook!

Thursday, August 2, 2007

多倫多 - 什麼是青年工作?

走到數千里遠的多倫多,找尋一些LA的「過來人」。短短十七日中,聆聽了不少故事,看看他們從「領袖訓練營」走出來後得到了什麼,聽聽他們離營多年後的感想,精彩故事的難以寥寥數字續一歸納和形容。對我個人來說,回到小學時成長的國土中,故事和往事都重燃了我對青年工作的熱誠,回憶起當日在這城市中學習參與青年工作的日子。

什麼是青年工作?在多倫多這個富裕的社區中,青年人就讀專上學府,身活無憂,他們還有什麼需要呢?某天早上在喝一杯「茶」和一杯「咖啡」的時間中,「嗒」出了一些「加國華裔青年」的味道...

第一幕
(在美華茶餐廳進食早餐,斷續聽到鄰桌一對父母和一個似乎是剛入大學的青年人的對話)

「...讀這一類科目的話,你需要開始計劃...」
「...」
「...住apartment嗎?還是住屋呢?有個花園,可以種o下o野,喜歡的話可養魚」
「我都唔用花園...」
「...將會有個三日兩夜的『領袖訓練營』,去學o下o野啦...佢地咁成功係一樣o野:懂得籌錢,還好好利用...在美國影響華人政客...」
「...」
「...如果你在營中認識十個人,他朝有兩個在社會上有影響力,你也可以說『我們曾經在同一個營會』...」
「...」
「...你如果想投資也要學習去計劃...Jacob近來好嗎?」
「他剛回來多倫多」
「找他出來見o下,大家交換一下意見,有些社交生活...這些才是社交,你那些朋友算是什麼社交呢?出來飲o下o野,傾o下廢話...」
「...」
「...唔係話市儈,係為自己將來著想...」

第二幕
(食完早餐,茶餐廳太忙,所以到Starbucks寫作,踏入店舖,剛好是轉shift的時間,一名剛下班的少女和一名剛上班的朋友在談話,兩位都是華僑的少女)

“…I want to spend a summer in Europe…”
“Yeah? That’s great…”
(繼續神往地細談有關歐洲的生活和文化)

“… to spend some time serving underprivileged youths…”
(細談不同機構的特質,然後談入大學的準備)

(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士加入)
“…you know I was at that college 30 years ago too?”
(細談一會後男士離開店舖,兩位少女繼續傾談)

*****

大量香港人移民多倫多,在Scarborough和Markham一帶建立了大量商場和「港式」服務,富裕一點的新移民在這裡住下差點可將文化衝擊減至零。青年人上學不是父母接送便是駕駛最新的日本車,在校內與其他「同鄉」傾著香港最流行的事和人,定居了十多年都仍以「香港人」自居。

另一面,在多倫多土生土長的青年人,自小便過著加拿大人的生活,操著流利的英語。但進入小學高年班的時候,同學間開始留意到膚色的不同,被視為中國人,不但與同年時不同膚色的朋友生了一層薄薄的隔膜,而在另一面卻又溶入不倒同一膚色但不同文化的香港同學們。俗稱為Banana(外黃內白)的他們被夾在中間,面對著嚴重的身份危機。

上述兩個片段可算是這兩類青年人的縮影,一群生活富裕的青年人默默接受了父母的期望,只懂努力延續(守著)家庭的財富和生活水平。而明顯對身份迷網的第二代華裔青年卻會為了擴闊自己的眼光,在咖啡店兼職賺錢到歐洲一遊,亦以行動表達對社會的負擔。

在「公」在「私」我都較喜歡第二位青年人,她關心別人,對社會有貢獻,而她賺錢往歐洲的決心和將會遇見的經歷,相信會將她塑造為一位有內涵的傾談對像。不過,像不少其他CBC一樣,就算她走遍天涯,到最後仍是要回到身份這問題。

同樣富裕,一個將要走上一條已為他舖好但卻不是他的路,而一個將要在途上看看自己是為何而走...身為青年工作者,可對以上兩位青年說些什麼呢?我們的角色可以是什麼呢?

早在1997年,一群青年人和青年工作者舉辦了音樂劇「戈非加池」(Coffee & Tea),探討九十年代加拿大的第二代華裔青年(CBC - Canadian Born Chinese)和第一代華裔青年(FOB – Fresh off the Boat)之間種種身份和文化的實況。面對90年代「港人」青年將陸續在加國落地生根,誕下新一批的CBC,這議題到今天只有更複雜和迫切。

這就是我們身邊那些富裕但不滿足的青年人,不是水深火熱的溫,而是一杯不冷不熱的茶,可漸漸缺乏氧份,最後成為一代無感覺和無熱誠的人,也可以從新被燃點為閃爍的生命。